终究我们会找到属于自己的那个值得爱的人,而我还在这条路上,但是如果我还能遇见,我依然选择勇敢去喜欢,去爱,哪怕遍体鳞伤

爱你

你这样我会忍不住的

总部同事出差过来工作,出于礼节,请吃一顿饭,也是很有必要的。12月份的H市,寒风刺骨,当晚天气异常寒冷,我们定了在工学院北门的,一家叫什么葡萄的餐厅,具体叫什么名字,我已经完全记不得了,主要之前boss来的时候,我们一起来这家吃过,感觉环境和味道还可以接受。

不太幸运的是,当晚的包间已经被预定完了,这么看来,这家的评价应该还是可以的。所以我们只能在大厅就坐了,唯一的坏处大概就是比较吵吧。

不过我已经忘记当时在座的都有谁,只记得她坐在我的旁边,而我,那个时候正在埋头苦吃,是的,真的在埋头苦吃,如果有个表情来形容的话,那一定是个捂脸的表情。

你怎么了?大家看向她。

好像鱼刺卡住喉咙了,她低声的说。

要不吃个馒头吞咽下去。旁边的同事搭话。

不行,会划伤食道的,用醋吧。另外一位同事补充道。

她点点头,示意可以试试,于是大家手忙脚乱的去给她找来了一碗醋。那此时此刻我在干嘛呢?我在盯着她看,是的,我楞在那儿盯着她看呢!

你看我干嘛?她转过头问我。

啊,我看你是不是卡鱼刺了。我说。

她端着还剩的半杯醋,白了我一眼。

他们说当时我脸红了,这一点我是相信的,毕竟从小到大,凡是有女生找我说话,大概率我都会脸红。

好了。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左右,她低低的说。

聚餐结束,大家都不想在寒冷的风中游荡了,提议就回去吧。我正有此意,毕竟我也不喜欢这种,群聚性的狂欢。

附近哪儿有麦当劳啊,最近有一款联名全家桶呢。她看向我来问我。

嗯,市里面应该有,这么晚了,你们要去吗?我回答道。

去啊,Q(Q就是跟饼干一起过来出差的女同事)要去买这个全家桶,明天活动就结束了。她边用手机搜索,边说。

哎,你要不要去?她看向我,补充道。

去吧,不然这么晚,你们两个小姑娘在外面我不放心啊!我礼貌性的说。

她朝我,莞尔一笑。

到了地方后,果然让人失望,由于是限量发售,我们到的时候已经卖完了,很明显,她很失望。

我说,没事的,说不定下次还会发售呢,要不先回去吧!

嗯嗯,也行!她回答,并将目光转向了Q。毕竟想要购买的是Q。

那就回吧。Q回答道。

那行,我们往前走走吧,这边不好打车。我说。

当时Q走在前面,她故意放慢脚步,跟我走在后面,不自觉的将身体靠向我。

我说,咱能不能别这样,这样不好!我是个单身男青年,你这样我会忍不住的。

我的话音还没说完,她挽起了我的胳膊。

这样呢?是不是更忍不住了?她轻声跟我说!

我没有说话,内心一沉,我想,我是逃不掉了,我好像沦陷。

你怕是个傻子

时间来到了,1月中旬,恰逢比较不忙的时候,至此,我们已经到了无话不谈的地步,有时候,爱情来的就是很没有道理,有时候,你想要的东西,历尽千心万苦而不可得,有时,又会在你不经意之间,来到你的身边。

周末要不要来NJ玩啊?她问。

可以啊,正好找你看电影。我回复道。

刚到NJ,才发现,车站距离她的位置有点远,本来应该很近的路程。妈的,这公司真没人性,大周末的还让人加班!

可能这就是荷尔蒙的作用吧。我从地铁的一端坐到了地铁的另一端,而且还不觉得自己累,要是平时再让我自己坐一段这个路程的话,打死我估计都是不愿意的。

她今天是出外勤,我到的地方是这个公司的宿舍区,而这个宿舍区是靠着马路的。

我到了。我发位置给她。

稍等我下哦,我马上过来。她回复道。

嗯嗯,没事,你先忙你的。我回答。

大概过了10分钟左右,只见远远的走过来一个人,她身穿银色的衣服,现在想想,怎么看,怎么不好看。但是当时我就觉得好看。本来应该是高高兴兴的,谁知道,她刚一见我,就要哭。

我一看,这哪儿行啊,怎么这就哭上了,我一把将她拽到了我的怀里,也不知道当时哪来的勇气。

怎么啦?我问。

我要去送证件,但是那个人没在,眼看就要下班了。她泪眼婆娑的跟我说。

没事,没事,我跟你一起再去找下,别哭,别哭。我安慰道。

果然,很顺利的把证件还了回去。

好了,东西还回去了,走,带你看电影去。我说。

嗯嗯,走。她开心的望向我。

你有充电宝吗?她问。

嗯 ... 你把手机充电线给我。我说。

当时我书包里面背着我的笔记本电脑。我没有带充电宝,所以我用电脑给她冲,可能她嫌有点麻烦。

拿给我,她说。

啊?这是电脑。我回答道。

你没有带充电宝吗?她问。

没有带,主要是我手机电量够大。我无辜的看着她。

唉,算了,就这样冲吧。她白了我一眼说。

要不到商场了,租个充电宝吧。我建议说。

不了吧,我要冲活电,不要冲死电。她一本正经的回复道。

什么鬼?电还有活的,死的之分?我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她。

唉,你不懂。她俏皮的说道。

我看着她,笑了笑,说,你是真可爱,八成是个傻子。

感觉自己好丢脸

我依稀记得那场电影名字叫做《我想吃掉你的胰臟》,具体讲的是什么,我已经记不得了,毕竟在那样的场景下,是个男人也不会有心思去看电影吧。

电影放完后,她牵着我的手,说,我们去哪儿?

我看了下手表,大概已经晚上10点了,我说,要不我送你回家?

算了,我自己看下吧。她果断白了我一眼。

这家酒店怎么样?她问我。

我接过她的手机看了看,说,嗯,我觉得可以。

然后我们就往那个方向走去。

走到半路,我拉住她,我问,你说我要不要买一盒避孕套。

她听后,红着脸,说,随你。

她就走开了。

到了酒店楼下,正好有个便利店,我说,你等会儿,我买个东西。

进去后,看到避孕套竟然在,收银员的边上,当时那个收银员还是个女的,顿时我的脸就红了。为了掩饰我的尴尬,我瞟了一眼避孕套的位置,然后绕开了。到冷柜旁边,拿了两瓶水和一盒君乐宝酸奶,看看了店里的人很少,我快速的走到收银员旁边,拿了一盒杜蕾斯。其实收银员当时也没有怎么看我,就正常收银,速度也很熟练。但是那一分钟,我感觉像是过了一个世纪。又在心里骂自己没出息。出来后,她竟然也红着脸,拉着我就跑。

你跑啥啊?我边跑边问。

多尴尬啊。她答道。

虽然刚刚我也很怂,但是现在突然感觉有点刺激。

到了酒店后,我俩坐在床边,对着电视发呆,然后电视里也没有什么值得吸引目光的节目。我就疯狂的换台,掩盖自己内心的不安。我记得很清楚,我把电视频道,足足换了三个来回,也没有找到适合的节目。

我们不会在这看一晚上电视把?她问。

当然不是,不是,我尴尬的回答。

然后我放下手中的遥控器,将目光转向了桌子上刚刚买回来的酸奶上。我发誓,我记得这些细节,但是我当时的脑袋确实是空的,不知道我要干嘛,应该干嘛,整个人都是蒙蔽状态。

酸奶喝吗?我问。

我见她没有回答,自己拿了一盒坐在旁边喝了起来,顺便扔了一盒给她。其实,她当时有小声的说,她说,让我喂她,但是当时我因为实在是紧张,没有听到,这是第二天她告诉我的。

当我把酸奶都喝完了,我们都没有讲一句话,她可能也是觉得无聊,就躺在床上玩手机。

我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,这样很尴尬,我应该做点什么,我想去先冲个澡,让自己冷静下。

我先去洗个澡,好吗?我问。

当时因为她是躺在床上,所以我如果想要小声的和她讲话,我必须趴在她的身上,然后对着她的脸说。但是,当时我忘记了是她推了我一下,还是因为我,用劲过猛,没有支撑住。反正结果是,我们吻在了一起。

这种感觉很奇妙,我无法用语言去准确的形容它,虽然,后面的时光里面,我们吻了无数回,但是都不是那一晚的感觉。那种感觉真的是像电视里面说的那样,有种全身触电的感觉。最里面像是吃果冻,很绵软,虽然我之前曾经悄悄的看过很多岛国教育片,但是从来没有想象过会是什么感觉,可能凭我当时的状态应该也想象不出来。

我吻她的嘴唇,舌头,但是我还是觉得不过瘾。她也好像没有什么特殊的反应。我又顺势抽出嘴吧,吻向了她的耳朵,和耳垂,我之所以会这样做,是因为我小的时候在家里看过这样书籍,专门介绍女性身体的,以及介绍怎么和女生做爱。我看这本书的时候我才上小学3年级,虽然当时看不懂,但是此时此刻,我好像终于顿悟了。理论上来说,我看岛国教育片的时候,里面也有类似的情节,但是我脑海中浮现的不是岛国片,而是我小学是看的那本书中的文字。终于,她嗯了一声,好像有了反应。听到她有回应,我开始兴奋了,于是一路向下,吻到了她的胸口,正当我准备开始向我心中的阵地---她的乳房,发起进攻的时候,我被制止住了。倒不是她制止的我,拦住我的是她的衣服。她当时穿的是白色的吊带内衣,就是有连根吊带挂在肩膀上面。但是,那个吊带衣的下摆,被掖到了裤子里面,导致我无从下手,我拉了半天,也没有找到那边可以打开,然后我趴在了她的乳房上面,低声的对她说,我放弃了,你的这个吊带,怎么解开啊?她笑了下,让我先去洗澡。

当我洗完澡的时候,她还是之前的那个姿势躺在床上,但是吊带被他扔到了旁边的地上面。我说,你干嘛扔他啊,地上多脏。她回复道,没事,反正我也不想穿了。

事情进展到这儿,后面就比较顺利了,我们依偎在一起,深情的抱着对方,吻对方,此时此刻这个世界都与我无关。当我准备将我们的身体融为一体的时候,我看着她,说,我准备开始啦,要是有不舒服,你跟我说哦。她回答,嗯。后来她跟我说,因为我问他这句话,她感觉我特别的温柔迷人。女人有时候特别奇怪,记起起的东西跟男人都不一样。

当我在她的身上奋力的在做男人该做的事情的时候,我突然停了下来,妈的,老子竟然萎了。当时,我的小兄弟让我很尴尬,我不知道,现在该怎么办,我动吧,它萎了,不动吧,停在那儿也太对。

怎么了,我看着我说。

它好像不行了,但是真不是我不行,我确认我是行的,这一点我可以肯定,也许是我紧张了吧!我红着脸看着她。

没事,慢慢来。她安慰我说。

当晚,我最终还是没行。

但是,我需要在这里声明下,真的不是我不行,我之后跟她在来的时候,我都是可以的。只是我也不知道,我那晚为什么就不行了,这让我当时有点开始怀疑自己。不过好在这个怀疑在第二天白天消除了,因为早上我好像又行了,她趴在我的耳边说,她特别喜欢我在她耳边嘶吼的声音。当然,这都是第二天早上的事情。

那晚,我抱着她,我们在黑暗里,说了好多好多话,我已经记不得我们说什么了,但是我能记得,我们一直在黑暗里抱着对方,好像有一直说不完的话,我想把我人生的前20几年,全都告诉她,可是断断续续的记忆,又让我不知道从哪开始衔接讲起。

最后修改:2021 年 03 月 27 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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